，順着臉頰落。

秦軒轅的作極其迅速，指尖的黑如手刀般準，將重瞳與姬長空的神魂烙印完整剝離。

整個過程不過三息，卻讓姬長空經歷了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。

下一刻！

那隻染的右眼重瞳，被完整取出，懸浮在秦軒轅掌心。

眼球依舊鮮活，瞳孔中的重瞳紋路緩緩旋轉，散發著微弱卻純粹的本源之力。

而姬長空右眼只剩空的窟窿，鮮汩汩湧出。

他癱倒在地，因劇痛和虛弱而不停翻滾，裡發出痛苦凄厲的哀嚎。

秦軒轅看都沒看他，而是專註地凝視着掌中重瞳。

“終於，得到了。”

他喃喃自語！

隨後抬起自己的右手，指尖金芒一閃，竟直接將自己的右眼挖了出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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